污之鲜。Hentai.7

【月练SIN1】百年孤独(Gatling的bg)到目前为止的整合

骨科组已上线。
然而Gatling还没上线。







族谱
第一代
Gatling·Pines【原名Gatling·Esposito】
Ark-nora·pines【原名Nora·Felix】
第二代
Adam·Pines
Ark·Pines【后改名Ark·Black】
Nora·Pines【后改名Nora·vento】
第三代
Hebrew·vento
Dawn·Pines
Dusk·Pines
第四代
Lana·Pines
Maryām·Pines
第五代
狱寺隼人








第五代

明黄白顶的敞篷车掀起柏油公路上一层黄沙,飞驰而去的车轮碾轧过加利福尼亚西海岸的微醺夕阳。狱寺隼人得真感谢这老爷车的顶篷收得起——混合着燥热与尘土气息,融化的柏油公路,沉沦炙热的北美黄昏只会给自己带来干涩与粘腻感,此时他正去往母亲的故居。右手食指的第二骨节轻轻敲打车窗,他看见曲折海岸线遥远的重叠处生长着一栋如同松树斜枝桠的建筑,仿佛是一种源自血缘的吸引力,狱寺隼人愈是靠近,枝桠生长得愈是高大快速,于是,他把油门踩到底,疾速前行。

三十一岁的狱寺隼人收到了死去多年母亲寄来的信件,她长眠地下的骨殖终于在风暴来临之际缓缓开口,三十年前的信件在龙卷风将侵袭太平洋西海岸的一周前发出,母亲希望他回到自己幼时的港湾故居把族谱去回,防止飓风撕裂它,连同羊皮纸上破碎的花体字和蛀虫内脏一同外露,留在狼藉的海岸上同老宅一同消逝。狱寺回想起信纸上每一个字母的尾端都带有一个小小卷弧的文字,银丝碧眼的可人透着碧海上黄昏潋滟的温柔,那张梦中萦绕多年的面容浮现在脑海,如同窗外血色夕阳和他波澜起伏的心情一样沉浮上飘,似乎下一秒黄昏就能重回黎明,母亲会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用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抽走男人两指间夹的香烟,而尾端带有小小弧度的文字就会成为语言从母亲的唇间倾吐,“别抽烟,对肺不好。”

而男人不会像过去的叛逆少年似的把头扭向一边,即不拒绝母亲,也不把目光投向她。如果有那么一天,狱寺隼人能够享受再一次被母亲关怀,他一定会将目光与母亲相视,交织目光的源头分别来自或复杂或快慰的祖母绿瞳孔,直到母亲要求自己好好开车,否则就直接行使到海里,向海的深处驰骋,等着被飓风一同带走也不会停止,如果可以的话。

他立刻丢弃自己孩子气的想法。

枝桠离得很近,粗壮的斜枝像挂着许多小松果似的,最高的松果支持着夕阳,枝尖把夕阳戳出血了。



第四代
Maryām·Pines的日记

我的曾祖,家谱上第一代有名字的曾祖父母,曾祖母是法国人,曾祖父是英裔意大利人,或许是曾曾祖母血统里混有一些吉普赛人和尼罗河河畔的血液,他们在一战结束以后横跨大西洋,带着我的祖父和祖父的双胞胎弟妹,搬到这片美洲大陆的西海岸上。

我的曾祖母如今还活着,她1894年出生,而现在是1994年,这也是我为什么要加快速度写完家族历史的原因——那位见证过家族变迁的老人可能就会在某日浓雾的清晨,坐在床上望着窗外海平面上沉沉浮浮的老宅,升起太阳的光辉从老宅的窗户与她的目光相交,带走浓雾,也带走她的灵魂。而我还需听她的口述,记录那些我未曾见过的流年,在光阴里不愿消失的爱。正如我对我此时腹中孩子的爱,我的孩子有权利了解他的家族,我记录文字,尽我的责任。

关于老宅,就是那堆在我正居住的房子的后面靠近海岸的木头废墟。每一个面对海的窗户都能看见它,如今浮在海面上的只剩一个长满藻类的深色木制阁楼,阁楼灰蒙蒙的窗里挂着一个永远不会亮的灯泡。

我从小就很惊奇于旧宅。在多次光临的飓风在锋利黑礁石的帮助下早已割断固定老宅的麻绳,麻绳是我的曾祖父在1919年的飓风摧毁老宅前,他蹚过冰冷的海水把麻绳系在老宅的门柱上,另一头系紧在岸边的黑礁石边。当我还是小孩时,在岸边和拉娜一同拉拽这条九十年前的绳子,刚拖动没一会儿,麻绳被海水浸泡腐烂的另一头就露在了岸上。

“它在你们父亲和他兄弟出生的时候就断了,没在海上呆过就不知道海水有多毒辣……或许早就断啦,那天又来了飓风,把烂的另一头带上岸,我们很担心这些老木头就这样跑掉,再也不回来,吉普赛刚把黎明生下来,黄昏在来里头,我一边忙着一边想那些木头。”

我祖母是吉普赛人,她在生下父亲与叔叔的夜晚被升起的太阳带走灵魂,曾祖母喊她吉普赛。父亲和叔叔的姓名是早准备好的,黎明和黄昏。曾祖母,在家人面前,我喊她阿尔克诺亚。私下里,只有我和她的时候,我喊她诺拉。她在几年前才把水烟戒掉,声音嘶哑,身体却很好。

木头没有跑掉,一次次飓风到来,没有束缚它可尽情像吉普赛人那样四处漂泊。

“灵魂是无拘束的”。诺拉说,“时间用来流浪,身躯用来相爱,生命是用于遗忘,这是吉普赛人的生活哲学,但灵魂有它自己的归宿,有血缘可循的家,不是天堂,只有吉普赛的灵魂会向往极乐,因为他们没有永恒的居所。"

她琥珀色的瞳孔望向黑礁石陡坡上的最高点,有两座不得不提的墓碑,诺亚·派恩斯和阿尔克·派恩斯,我祖父的同胞弟妹,他们同日而生,同日而死。还有一座没能立墓碑的家冢希伯来·文托,诺亚·派恩斯未能出生的幼儿。不是所有母亲都能目睹孩子的死亡,正因如此,生命才会用于遗忘。


现在,我坐在诺拉床边的软凳上,她终于准备向我揭示派恩斯家族的一切秘密,包括这个家族出名已久的诅咒,海上漂浮不曾离去的老宅,后院里高低起伏的青冢,黑礁石……

“派恩斯家族的诅咒因我而起。”诺拉说,“从1894年的夏天开始,尽管,我并不相信。”

1894年9月9日,埃莉诺·贝露娃(Eleanor·Piont Noir),出生于巴黎北部约150公里处的香槟区,在这片能酿造出令全世界都为之倾倒的气泡酒的土地上,滋生蔓延着金色香槟光辉下的罪恶。










值得庆幸,狱寺隼人在天黑前赶到了。
微咸海风与松叶林的清透,混合潮湿苔藓的甜腻,落地的柏树果实静静腐烂。能听见老宅后海水起落的声音。这是百年来未曾变更的,即使这座林荫遮蔽,四周黑礁石四伏的房子如何腐朽溃烂,它的主人们或死亡或新生,或灵魂死而复生,老宅后的青冢被白蚁腐蚀摧毁,一切未曾改变,也将不会改变。

【活在当下】

当狱寺隼人的硬底皮鞋把水汽丰富的落叶踩得深陷泥土时,想到母亲日记里写下的一句话,来自近百岁的诺亚·派恩斯,相信母亲写下这句话时墨水里饱含的惊讶,就连狱寺隼人自己也没料到自己的曾曾祖母年轻时是个风流十足的名伶,她能随意出入英吉利的高级夜总会,与军官的情妇们调笑,听起来颇有一副拉娜·蕾梅黛丝的风格。

【“但我更乐意在小酒馆里呆着,给我卷根烟丝吧,thetokos,算了吧……那就太苦涩了。”她说。我想她并不是真的想抽烟,只是想开个有关我姓名的玩笑,她这个玩笑也开始让我怀疑诺拉所讲述的故事的真实性。

诺拉年轻时可不是什么善类,她名义上和作为神父的兄长住在教堂里,做个每周弹弹风琴,烤烤圣餐用的面包,把处女身献给上帝的虔诚姑娘。事实上,自从她到了英国后的两年里,神父兄长每晚上都到酒吧里把彻夜狂嗨的诺拉扛着抓回教堂,凌晨三点一家一家踹门找人,一边把图谋不轨的青年过肩摔一边忏悔不该在诺拉十二岁的时候拉她去酒吧搞事。
此外,诺拉还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她甚至承认自己曾是阿萨辛,在美人儿蕾梅黛丝出生后还计划暗杀了几个军官。名媛,修女,娼妓,刺客,几个毫不相关的身份混合到同一个人,尤其还是我自己的曾祖母身上,这种难以置信的情感就不自觉地产生了。】

狱寺隼人在路上看见一头鹿,它温润漆黑的眼睛看了看他,四肢轻跃,踩过腐叶夏荫发出稀疏声响,跑进林子里隐匿了。参天松叶遮蔽层层鱼鳞似的云,割碎光与影,这些细碎魅影领着狱寺隼人跨过栅栏,踏上老屋的木质阶梯,一层又一层。远处海浪的声音愈来愈近,而狱寺隼人也得以近距离观摩这座老宅——石砖把地基建地很高,就在海岸低崖上俯视蓝绿色通透的海,主体是源自于加利福尼亚南部,1905年兴起的工匠风格,深色的斜顶屋檐上开了几个小窗,窗前的紫藤花因无人搭理从窗棂溢出下垂,和满墙的爬山虎遮盖着老宅的衰败颓废,连同派恩斯家族的百年历史。
至于从屋顶螺旋向上,在南侧搭建起的小屋则风格迥异,像一颗松树旁逸斜出的枝干上结出的松果,在风里呼吸摇曳。美洲西的建筑风格是活泼的,松果们正表现了这一点,露木结构与漆成深色的木材,淡色墙面正是被削弱的都铎风格,象征乔治亚风格工艺繁复的花纹在另一只松果上却过早得被雨水腐蚀……
狱寺隼人从母亲的笔记中得知,母亲的童年就在最顶尖上那间草原风格的松果上度过的。母亲的母亲很早就将已逝亲人的房间房门固定死,似乎这样就能防止派恩斯家族的诅咒蔓延,或许,生命是用来怀念的。那是她生命的方式,与后代无关。
他内心也有一番忐忑,如果母亲的笔记中真为事实,那么,他十多年前所得的真相并非是什么真相,依旧是复仇者牵制彭格列的小把戏。
【我本打算把一切真相带进坟墓中。诺拉说,接着苦笑,然后,虚假的就会成为真相了。玛丽亚……你能体会吗……当人为了探寻真相不惜一切代价,用性命拨开层层迷雾,最后得到得却是空物的绝望感,远比接受真相是一个玩笑要痛苦得多,所以我的孩子们选择接受虚幻,万劫不复。】

即使知道老宅中不会有任何人,狱寺抱着无法形容的情感敲了三下木门,那种心情从他刚下飞机的那一刻就开始了,他越是靠近老宅这份情愫愈加清晰,当他在西海岸公路上火急火燎一路驰骋时,脑海内频频浮现母亲,母亲,母亲,愈加清晰的忧郁脸庞。老宅仿佛有一根牵着狱寺灵魂的透明细线,他站在门前,肉体不知为何拥有格外的充实感,十多年来紧绷的神经也能沉溺在松香与海水气息里。这种无异于混沌的情感从未如此明显,他从未如此渴望母亲,母亲如海透明起伏的绿眼睛似乎质问他,是因孤独吗?
他无法回答。
母亲笔记中的字里行间流淌着坠入刺骨深海的太阳的孤独。
他想起《尤利西斯》:
【随着她那些小玩艺儿,被贮存在大自然的记忆中了[43]。往事如烟,袭上他那郁闷的心头。当她将领圣体[44]时,她那一玻璃杯从厨房的水管里接来的凉水。在昏暗的秋日傍晚,炉架上为她焙着的一个去了核、填满红糖的苹果。由于替孩子们掐衬衫上的虱子,她那秀丽的指甲被血染红了。】
  【在一个梦中,她悄悄地来到他身旁。她那枯稿的身躯裹在宽松的衣衾里,散发出蜡和黄檀的气味。她朝他俯下身去,向他诉说着无声的密语,她的呼吸有着一股淡淡的湿灰气味。】
  【为了震撼并制伏我的灵魂,她那双呆滞无神的眼睛,从死亡中直勾勾地盯着我。只盯着我一人。那只避邪蜡烛照着她弥留之际的痛苦。幽灵般的光投射在她那备受折磨的脸上。当大家跪下来祷告时,她那嗄哑响亮的呼吸发出恐怖的呼噜呼噜声。她两眼盯着我,想迫使我下跪。饰以百合的光明的司铎群来伴尔,极乐圣童贞之群高唱赞歌来迎尔[45]。】
【食尸鬼[46]!啖尸肉者!】
  【不,妈妈!由着我,让我活下去吧。】
狱寺隼人抱以对母亲的无限歉意又敲了三下橡木门,白蚁腐蚀有木屑混着灰尘飘下,母亲的影像被着悼念仪式似的浮尘随风远去。他一路踩响吱咯晃动的木阶四处寻找进屋的方式。
【在门口的地毯下,或者是窗台上安纳托利亚玫瑰的花盆下,甚至是铁皮邮箱里,钥匙很有可能在这些平常的小地方,自从加特林的记性越来越差……不对,从亚当需要常常去医院检查的时候我们就开始把钥匙放在外头,回家拿要带到医院的午饭或者是私人用品之类的。我当时也不年轻了,有时觉得钥匙带在身上也会很重,像过去没发好烤得硬邦邦的面包垂在胃里那种感觉,不过睡前喝一点prostokvasha就好啦,prostokvasha果然还是要去喝俄罗斯本地产的才行……prostokvasha超好喝!】
'诺拉真是个乐观的人。'狱寺隼人想起这段文字时得到一种莫名的愉悦感,他搬开一个个空花盆找起钥匙。在遇到鹿之前,把车停在栅栏边后就已经检查过邮箱了,狱寺隼人估计之前信箱中至少有一把钥匙,一些或许在海风日夜腐蚀中如同门前的地毯被蛀虫噬咬撕裂,一些被家父派遣收拾旧屋的佣人拿去使用。狱寺隼人刚从笔记里得知是母亲在生前拜托父亲,让父亲去打理老屋,这是母亲为数不多的遗言之一,父亲是遵守着的,直至几周前家父病逝。所谓的安纳托利亚玫瑰就不再有人打理,最终在海风中消逝。
钥匙在花盆里,插入锁孔轻轻转动,按下铜漆把手。海风从木门灌进屋去,旧宅如同良夜向狱寺张开深邃眼眸,慵懒日光下白亮的飞尘是它眸中的星屑。
他向屋里走去,面前光影暗淡的走廊像是连结百年时空的隧道,此端是站在镶嵌彩色玻璃窗木门前的狱寺隼人,彼端是派恩斯家族百年相聚的光亮客厅。他犹如睡意朦胧的幼童对周围熟悉温柔的气息睁大双眼。鲜活的灵魂和色彩重构,透明轮廓镀上光线的先辈们在客厅里,窝在柔软的沙发和白羊毛毯子里,在赤色大丽花图样的鸟笼椅上,在噼啪作响的炭火边轻声絮语。日光透过落地窗的桎梏,幼小的孩子打闹穿过厨房,他们躯体通透。炉膛里正烤好俄罗斯黑列巴,长柄锅里煎着三文鱼片,加了百里香,香茅草和迷迭香,欧芹。
“我回来了。”
狱寺隼人说,沙哑深沉的男低音让一切朦胧幻灭。百年重构的家族就如海风中的安纳托利亚玫瑰,蛀虫噬咬的鹿皮地毯,尘土飞扬,顺着海风漂流。

【欢迎回家。】
尘土如是说。


【我出生于1894年9月9日,法兰西,香槟区,白丘(Cote des Blancs),安纳托利亚女爵酒庄。】
阿尔克诺亚写到一半,船舱震动,金属笔尖在羊皮纸上戳出个小洞。她百无聊赖得把纸团一揉丢进纳克尔不剩多少威士忌的玻璃杯里。
“toucher le but!(命中目标!)”
“诺拉,这样很浪费。”
“反正刚才船震动的时候不也洒光了吗?”
阿尔克诺亚睁大琥珀色的瞳孔,满不在乎地摆弄起深色大衣上的渡漆纽扣,“我们俩可是要称霸白教堂区,不对,全伦敦的一代枭雄,别在意无聊的事情。”
“诺拉,你的袖剑快露出来了。”
“无聊!”
“诺拉……”
“不听不听,老哥念经!”
纳克尔为自己小正好四岁的妹妹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十四岁的小鬼哪学来的词。他把小鬼的大衣袖子理了理,顺手拉上帽子,黑帽兜遮住阿尔克诺亚的半张稚气未脱的脸。
这是费列克斯兄妹第一次脱离阿萨辛组织单独远行,从布洛涅乘轮船穿越英吉利海峡,先偷渡到多佛尔,然后坐火车到伦敦。
说实话,这点距离不算什么。两年前,当时他们还不姓费列克斯,他们从安纳托利亚女爵酒庄晃荡到巴黎圣母院,150多公里,天生的好运气从来没让两人累着,总会有好心的马夫让兄妹搭上装满草料的车。艾莉诺窝在干草堆里,身上盖着纳克尔的羊毛外套,纳克尔坐在她身旁挡住夜间有些刺骨的风。他们身上尚存安纳托利亚女爵酒庄里莫尼耶品乐(Pinot Meunier)成熟时散发出的馥郁醇香,以及为献祭撒旦而打开红葡萄香槟(Blanc de Noir)及粉红香槟(Rose)橡木塞时,溢出白沫混合着饼干、发酵饼、烤面包、果仁和覆盆子的香气,如同少女散发出的美妙体香。以及撒旦教仪式中,血色逆十字流淌血液的极腥气味。纳克尔和埃莉诺都见过宗教画,而逆十字上没有圣伯多禄宗徒,只有路西法刺断弥赛亚腿筋时留下的血迹和盘旋缠绕的翼蛇。
马驹嘶鸣,黎明破晓时,他们在巴黎第八区下车。巴黎人不早起,但巴黎城无夜,花都的纸醉金迷从此刻开始,延续昨夜的狂欢,清晨不过是酒宴高潮后酒醉眩晕的小歇。
把金表在香榭丽舍大道当掉。在逐渐苏醒的街道里穿行,在看门人犯迷糊时偷偷溜进玛德莲教堂的铁艺雕花大门,他们顺着钟楼而上,在最高处埃莉诺和纳克尔吃着一块牛角面包,上面刷了薄薄一层黄油,在湿润的风里冒出白烟。
在高处俯视黎明,他们想起伏尔泰(Voltaire),让-雅克·卢梭 (Jean-Jacques Rousseau)。
他们再也没有身份,第一次感受到身为自由人的骄傲。
结28:14
【你是那受膏遮掩约柜的基路伯,我将你安置在神的圣山上,你在发光如火的宝石中间往来。】


“我们要到多佛尔了。”纳克尔说。

自己的笔名给自己的感觉

那个………点文什么的

这里Hentai.7
有不嫌弃我的辣鸡文笔想点文的小天使吗qwqqqq
主初代家族,乙女向没问题!如果是冬菇的话……只能写DE呢www
大概短篇这个样子……点文要带梗哦www
如果没人就尴尬了qwq

天使陀草稿。有借鉴。
意念@一下叶木木北太太。

疯狂整容的陀
可爱鱼翅点的牧师设定wwww
全靠特效
感觉牧师陀被钉在十字架上濒死的时候一定感到了无上的幸福。
把自己当作救世主又挺自不量力的

这个陀的灵感来自死亡之舞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