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之鲜。Hentai.7

这里王烧树
老咸鱼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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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微果陀)

是群里想换皮写的陀姐自戏,半夜困得神志不清的产物,第一次写戏沙雕ooc注意。
话说我因为想换皮居然下意识写了剥皮???
微量果陀,私心打上果陀tag


  Der Hölle Rache kocht in meinem Herzen
  (复仇的火焰在我的心中燃烧)

    Tod und Verzweiflung flammet um mich her
   (死亡和绝望在我身边围绕)

  fühlt nicht durch dich Sarastro Todesschmerzen
  (不要通过你来感受萨拉施托死亡的痛苦)  
  
  手指随音律在空气里起伏,我阖上眼,随即又睁开。

  我那皮毛光滑油亮的小兽安安静静地熟睡着,割裂的动脉处流着温热的血,已经不再喘息。它躺在长木桌上,身体浸透了苏合香的烟气香。我从沙发里站起来,理了理长裙,上前,拉开悬在它身上的圆形吊灯。

  我让手指陷入它的深色毛发里,去捕捉它躲藏在肌肤的纹路间犹如凝结成颗粒的香气。毛发随我手指的轻抚,一边噬咬我的指腹,一边改变着光亮度,翻上的兽毛没有顺自然方向生长的光亮,有弹性,但更柔软。

  视线转向木桌上一旁等候我已久的刀,刀锋倒映天花板上缓慢切割着光线的吊扇叶片,和我的紫眼睛,像一块破碎的浮冰,它通透深邃不可测的海。我拿起它,从下颚开始,然后是颈部,脚踝和腹部……我回想起友人教我剥兽皮的法子,锋利避开了子宫和乳房,但当我的刀再次路过它的背脊时,一个材质与皮肤,脂肪,肌肉,骨骼完全不同的硬物挡住了刀尖的去路,我疑惑着排斥一个个硬物为何的可能性,随后用手从它沾上血块的毛发间拽出来。

  那东西突然刺痛了我。剥去衣服,放血,清洗的过程里,我竟然有意无意地忘记了这东西,我的脑子突然一片混乱,此时具象的脑的生动画面出现在我视网膜上--一团白练与灰组成的有形体的脑,偶尔有炭黑的线条勾勒它的起伏,强调它和脑壳内其它白雾似的物质不同。

  我急急忙忙擦干净双手和小臂,坐回沙发里,我阖眼,仰起头,血腥味愈加明显,像一把生锈的尖刀刺入我的鼻腔,把我关于脑的幻觉撕裂开。现实明确了它的立场,我清醒过来,一瞬间发现了众多事实。

  唱片里正放着的是《O Euchari》。

  长裙上被我无意间抹上血,教我剥皮的友人曾对这条鼠灰色的绸子长裙有极高的评价,他的称赞也让我不寒而栗过,“您穿上它,就是我眼里最美的猎物。”

  剥皮。

  我叹息,手边焚香炉的火星黯淡了。我把那东西放在膝上,重新点燃,盖住从女人皮肤下传来的血腥味。

  我不过是想要一张完整的皮来纪念我的友人。

     就是这玩意儿把我的热情都弄没了,我无奈地用指尖擦去十字架颈链缝隙间的血迹。发丝挡住了视线,我真不想再把头发弄脏。随着《Piangero la sorte mia》前奏的开始,我回忆起这虚伪的金链一直存在。脑海里十字架在血水的波纹中起伏,最后沉入浴缸底的记忆配合着咏叹调的高潮挤进脑里。在我的回忆里,女人垂垂将死的面容一闪而过,然后我从浴缸里女人的视角看见我的脸,一副冷静的女性面孔,棱角分明的颧骨以及投射下的光影,让我显得憔悴。而眼神里,透露出我早已被热情冲昏头脑,“我”看着我,而我看着十字架慢慢下沉。

        十字架让我想起我的第一张皮。

      大约十三年前,我仍每周和养父母去教堂礼拜。一次弥撒结束,我养父母有话要和教区神父谈。我在教堂墓地旁的小院子里消磨时间。在圣母玛利亚石像下的水池面上,几处遮盖着铁丝网,我估计那儿会有鹭来偷吃。我坐在水池边的石台上,目光从石缝间的杂草转向水池游鱼的影子。

  “很有生机”,我的评价也不过如此。当幼小的我抬头,玛利亚向我微笑。尽管我不打算生育,我仍能告诉您,她嘴角的石头雕刻出的弧度情真意切。

       接着吸引我注意力的是只畜生,它若不是从围墙外溜进来,发出响动,我不会从母性的漩涡里挣脱出来。是一只猫,慢条斯理地落到地面上,接着在一截断木根上磨爪,伸展腰和四肢。此时我养父母来找我了。

  猫跳跃着来到水池边,在我面前戏弄水池里的鱼,我感到极大的震颤,寒冷慢慢包裹住胸腔内每一个器官,而骨髓深处又有烈火在烧。

  “不。”

  我说。

  那畜生最终还是下手了。

  它咬住一条鱼,飞也似的跳出围墙。我,我的养父母都目击了这一场暴力。我记得我躲进养母怀里,养母用她的羊毛斗篷裹紧了我,她宽大的手捂住我的眼睛,另一只手轻拍我的背,唇间温柔地喃喃细语,安抚我,我还是颤抖,不知为什么而颤抖。

  从我养母的指缝间,光和教堂顶的十字架放大了百倍争先恐后地刺入我的眼里,光逐渐折射变得斑斓,令我心悸,我听清养母的嗫嚅,“上帝保佑。”

  我心悸。

  这就是上帝,毫无羞耻心的,迷醉的,任性的上帝。他命中注定要我目睹这场暴力,他在戏弄我,如同猫戏弄一条鱼,用上下颚的刀锋对我剥皮拆骨。

  “然后呢?感觉怎么样?”

  一个十二月的夜晚,会客厅里,我和我的友人坐在柴火噼啪作响的壁炉旁,我们朝面而坐,我给他平淡的叙述了这个故事。

  “恐惧。”我说,我先回答他第二个问题,“又过了几年,我感到愤怒。”

  “现在呢?”

  “无所谓,又有一点觉得可笑。上帝让我目睹暴力,目睹他随性玩弄生命,是让我感受他的力量,感受他那般强大,以震慑我,让我不敢反抗他。”

  “但是……我仍爱他的一些美德……我说的美德,尼古莱,你可以把它们完全和上帝本人剥离开。一个是弥赛亚,他全心全意爱人,最后被钉死,是他不知怜悯的父做的。另一个是圣母玛利亚……”

  我不想告诉他原因,难以启齿。于是我捡起桌上的《拿哈马地文献》,向我友人展开,一块薄而小的兽皮落在我的膝上。

  “回答您第一个问题,尼古莱,然后我就有了我生命中第一张皮。”

  他主动接过那张皮,兽毛早已干硬,结块,本身的皮毛就不好,而且技艺不精。我看着他来翻动那张皮,壁炉里木头纤维崩断的声音传到我的耳朵里。友人的语气里充满戏谑感,他说,“您一定从您生命里的第一场暴力里获得了上帝的快感。”

  他慢慢地从沙发里坐直身子,“每次我执行一场暴力,我就感到自己是上帝。”

  我笑了笑,“或者说,上帝也不过如此。”我随即抽走那张皮。在友人的惊愕里,我把皮丢进火堆。

  “这样做我让感到愉悦,尼古莱。”
  


  后来上帝夺走了他。

  上帝满足于这场暴力。

  尼采认为上帝不存在,要么死于不断给他的所爱们赐予的痛苦,试炼,因为怜悯心而死。要么死于嫉妒,凡有人要超越他,他就下达试炼以报复,他终将死于胸腔爆裂,谁让他装不下他的嫉妒心?

  我手中的十字架颈链又是一场暴力,我不过就是想要一张完整的皮。而我恍惚间,又陷入了操控生命的快感。上帝借这东西又出现,他暴力地嘲讽我,毁坏我,打碎我。在我身上重演暴力,他想要看我的脆弱,我的屈服,从向他下跪请求饶恕的姿态里汲取重重快乐。
  
             一曲《Pie Jesu》,刀尖向下。

Pie Jesu, Pie Jesu
(仁慈的耶稣)
Pie Jesu, Pie Jesu
(仁慈的耶稣)
Qui tollis peccata mundi
(洗净世间罪恶)
Dona eis requiem
(使之安息)
Dona eis requiem
(使之安息)
Agnus Dei, Agnus Dei
(上帝的羔羊)
Agnus Dei, Agnus Dei
(上帝的羔羊)
Qui tollis peccata mundi
(洗净一生罪恶)
Dona eis requirem
(使之安息)
Dona eis requiem
(使之安息)
Qui tollis peccata mundi
(洗净一生罪恶)
Dona eis requiem
(使之安息)
Dona eis requiem
(使之安息)
Sempiternam, sempiternam requiem
(请赐予他们永恒的和平)
  
   
               “请赐予他们永恒的安眠。”
  

50fo感谢

这里烧树,总而言之就是50fo的感谢qwq
点文和画大头
点文的话务必带梗和cp,如果有车请备注,尽量是死屋组陀/果/普/冈
画大头很抱歉这里不接同人qwq只接原创,大头务必带设定。
抽人嗯,并且长期拖延选手。

果陀音乐节第十二曲
Lana Del Rey的Serial Killer
性转小姐姐,ooc草稿流注意
大概是护士果和病患陀在医院里大杀特杀【?】
本来打算写文的结果这几天倒时差太累没写完
下一棒!@南有乔没木

放飞自我。新孩子,名字是会明,有三十三只写作伯劳读作鸡的沙雕。代表头皮,其他都没想好瞎xx画。

我现在很后悔当初没把马兰花设定成秃子,记住了,你们的毛发旺盛是用我和彩铅的秃换来的。
马兰花家里的鸟是沙雕,不是火烈鸟,病恹恹叫麻婶,话痨叫三孬,很皮的叫三姑娘。叫声都是“啊啊啊。”

“老子就没见过有你这么傻的松果体。”
还是马兰花,参考了一条鱼的图片。
后面几p是马兰花出生的故事,非常玄幻,不要认真看。
素签真的是越来越……